当张雅宁最后一次脱下那件印有国旗的排球战袍时，她站在训练馆的门口，望着曾经挥洒汗水的场地，眼眶微微发红。12年的职业生涯，3届奥运会，2枚世界冠军奖牌——这些数字背后，是无数个凌晨4点的晨训、膝盖上的绷带，以及球迷山呼海啸般的呐喊。

“排球是青春，但人生不止于此”

退役仪式上，这位32岁的前国家队主攻手笑着说：“很多人问我‘离开排球还能做什么’，其实我们早就在准备这一天。”像大多数女排运动员一样，张雅宁从13岁进入省队开始，就习惯了“双重身份”：白天练球，晚上补文化课。如今，她已考取体育管理学硕士学位，还经营着一家青少年排球俱乐部。

“运动员退役不是终点，而是换条赛道继续奔跑。我现在带的孩子里，说不定就有未来的奥运冠军。”——张雅宁在采访中说道

伤病与荣耀：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

2018年世锦赛半决赛的决胜局，张雅宁带着韧带撕裂的疼痛扣下制胜一球。赛后队医检查时摇头：“再打下去，你的膝盖就废了。”但次年世界杯，她依然出现在首发名单中。“那时候觉得，能代表国家站在赛场，疼也得忍着。”如今她的右膝阴雨天仍会隐隐作痛，却从不后悔。

• 转型挑战：从被教练指导到指导别人，她花了半年适应角色转换
• 社会认知：曾因“运动员学历低”被质疑，她用专业证书打破偏见
• 情感纽带：至今保留着2016年里约奥运会夺冠时的护膝

新一代的引路人

在她的俱乐部里，12岁的学员王小雨总爱缠着“张教练”讲国家队的故事。“她们这代孩子条件太好了，”张雅宁指着场馆里的智能发球机笑道，“但排球精神从来没变——团队、坚持、永不服输。”去年，她带着俱乐部孩子们去贫困山区支教，用排球课给留守儿童带去欢乐。

傍晚的夕阳透过窗户洒在场馆地板上，张雅宁吹响哨子集合队伍。此刻的她和赛场上那个扣杀凶狠的“重炮手”判若两人，唯有眼神中的坚定一如往昔。或许正如她微博简介写的那样：“曾经为国而战，如今为梦前行。”